馮光遠在2月17日正式參選台北市長,讓人不禁想起他曾經拍過的一部電影《為人民服務》。

《為人民服務》這部1998年上映,由李巨源、馮光遠編導的偽紀錄片式電影,是一部非常有趣的政治諷刺片,除了男主角馮光遠、女主角于美人,主要演員李明依、郎祖筠、楊淇、乾德門、趙自強、賈靜雯,以及客串的李安以外,當年許多台灣的政治人物與名人如陳文茜、趙少康、林錦昌、陳鴻基、鄭麗文、龐建國、孫大偉、錢薇娟、鄭在東、高怡平、葉樹姍、卜大中、黃越綏、蔡康永,都在片中軋上一角。


影片以馮光遠所飾演的男主角徐玖經在總統府前慢跑做開場,徐玖經邊跑邊自我介紹,說:「我每天上午都有出來跑步,已經二十幾年了,這可是需要恆心的,像這樣的好天氣,我都會出來跑,每天跑三分鐘到五分鐘,我通常都跑五分鐘。」

為人民服務-馮光遠-跑步
▲徐玖經在總統府前跑步,這樣的畫面在影射誰大家應該都很清楚。

在電影裡,總是頂著滑稽白鼻子出場的徐玖經,是代表主張吃素的「素民黨」參選總統的企業家,于美人飾演徐玖經的老婆,郎祖筠飾演競選總部文宣部主任,副總統候選人則是由在電影裡只見聲音不見人的黎明柔所飾演的隱形人,而在參選的過程中,徐玖經同時也跟楊淇所飾演的角色大談秘密婚外情。

參選的過程波折不斷,先是因為理念不合黨內大老分裂成立「齋黨」(影射新黨),之後其所經營本業的「台素」公司被爆料在海滄設廠(影射台塑),然後他又被「台灣肉食者聯盟」爆料在烤肉會大啖肉食,而且還被齋黨以照片爆料和隱形人副總統的姦情(由於副總統是隱形的,照片中當然只有馮光遠一人)。

徐玖經的姦情照
▲徐玖經的姦情照。

之後馮光遠召開記者會澄清以上傳言,說海滄設廠子虛烏有、和隱形人副總統的姦情照純屬合成、而大啖肉食這件事情他是把肉放在嘴裡咀嚼了一下,但並沒有吞下去。雖然上述傳言他全部否認,但他仍然宣佈退選,原因是他還另有秘密婚外情對象,那個人就是陳文茜,而且陳文茜還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在記者會的最後,馮光遠親密地摟著陳文茜的肩膀。在于美人大喊「小心!你有一天會『滑一跤!』」的咒罵聲中,陳文茜說她跟馮光遠在一起,並不是因為什麼偉大的愛情關,而是「想做一個前瞻性的實驗,就是像他這樣一個『白鼻子』的男人,生出來的孩子會不會變成『黑鼻子』?」


徐玖經摟著陳文茜
▲馮光遠熱情摟著陳文茜,此景只能成追憶

值得一提的是,電影裡也模仿了老牌政論節目《2100全民開講》,有一個由徐玖經所主持的《素民開講》,在節目中還有三位固定的特別來賓,是國民黨的陳鴻基、民進黨的鄭麗文與新黨的龐建國。由於是直接把電影外的角色原封不動搬進了電影內,因此這三位特別來賓在電影中為了維護自家政黨的立場而針鋒相對的場片,看起來也就格外有趣。但更有趣的是,三個人後來都離開了當時所屬的政黨,陳鴻基後來轉戰台聯、鄭麗文去了國民黨,龐建國則是從新黨到親民黨最後又投入國民黨,真不知道該說是馮光遠在選角上的精準,或者說這種政治光譜的移動僅僅只是歷史上的必然?

關於這部電影還有另外一個值得提起的部份,那就是我在電影最後的工作人員名單上看到音效是由「亂彈」負責,而「真言社」則是這部電影的贊助廠商。雖然在網路上遍尋不著「亂彈」樂團跟這部電影的淵源,但從以上線索推敲,電影中的音樂很可能都是由「亂彈」所製作的。

從1998年《為人民服務》上映以後,時間已經過去16年,馮光遠如今終於跳出來要參選臺北市長。他在未來的競選活動中,會讓我們看到多少真實版的《為人民服務》式的幽默?又會如何透過競選為公民發聲?相信應該都是很值得選民期待的。

(陳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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