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學生在學校外標示著「安親班接送區」的圍牆外排隊,魚貫地搭上各式大小的接送車,對於台灣兒童花在教室內的時間,不免有些喟嘆。
我們從小到大花了好多好多的時間唸書,甚至犧牲了家人、朋友與愛情,但長大後卻花很少很少的時間去讀書,長時間的唸書,似乎讓我們本能地討厭起讀書的本身。
而且,長時間的教科書灌輸,也讓我們貧乏於思考。於是乎,謊言往往輕易就能說服自己,因為自小我們便都是活在謊言裡。
如果能夠抉擇的話,孩童真的會想長時間帶在室內,不管是學校課堂或者安親班教師嗎?我非常非常地懷疑。
但雙薪家庭加上長時間的加班,似乎讓安親班成了父母不得不的選擇,說到底兒童之所以如此被教育,還是跟國家的整體情況有關。
1984年黃舒駿在《
她以為她很美麗》裡唱道:「不可以 我一定 要專心......爸爸說考上大學後 春天才會真的來臨」,三十多年來,平均的戀愛年齡或許有所下降,但課業佔學童生活的比例,仍然是絕對性地高。
這樣的景況大概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變了吧。在小學圍牆外的安親班排隊隊伍前,我這麼想著。
(陳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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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中央社在2015年1月16日的
報導,致力於兒童權利問題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Kailash Satyarthi,在來台的午宴中與諾貝爾化學獎得主李遠哲有這樣的對談:
李遠哲:台灣並無童工問題,但兒童必須日以繼夜地念書,這也算是一種奴役。
Kailash Satyarthi:的確,這值得好好奮鬥一番。
我記得國中時期自己班上曾經來過一位南非的「體驗生」,總之就是校長特別安排體驗台灣學生生活的南非華人。難得班上有外國人來,而且剛巧座位就在我附近,當然是全然把上課秩序放兩旁,吱吱喳喳地和她閒聊了起來。那位女孩的面容如今已經完全沒印象,當時聊了什麼話題也大半忘光,只記得她非常驚訝台灣的上課時間之長,她說在南非下午她有大半的時間在做自己喜歡的運動,光這點就讓還是國中生的我羨慕不已。
之前曾經翻到過去台北市政府有所謂的「
臺北市政府教育局消弭惡性補習實施要點」,這個要點在1976年訂頒,而在2004年停止適用。惡性補習這個名詞在台灣已很久沒有人講了,但光是正規教育體系就有諸如:第八節、第九節、早自習、晚自習、暑期輔導、寒假輔導等偷取學生空閒時間的名詞,更不用講現在的補習教育依舊發達,許多學生依舊和從前一樣一下課就得到補習班報到,所謂的「惡性」只是在名詞上隱去了而已。
如果台灣的學生依舊被各種因素逼迫,只能「日以繼夜地念書」,好像只有全部時間都花在學習上,人生才會有意義。那麼不管高中、大學入學的方式調整成怎麼樣,這一代學生與上一代甚至是再上一代學生所面臨的教育環境,其實並沒有那麼大的差別。
在課本與作業的奴役之下,所有的台灣人就這麼長大了,也只能這樣無暇欣賞成長路上無限風景地長大了。
(陳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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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五月四日,每年這個時節「搶救國文教育聯盟」總是會出面召開記者會,強調所謂國文教育的重要性,而訴求不外乎是提高國文授課節數或提昇文言文比例云云。
不知道大家認為過去讀了這麼多古文,是否真的提昇了我們的國文程度?抑或讀這些古代語言的同時,反而壓縮了我們閱讀當代文字讀本的時間?
其實你很容易就可以發現,幾乎各科目的專家們,都在疾呼自己專業的授課節數不足。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國高中以下的學童,每天從早到晚都得黏死在課堂裡,稍可欣慰的是至少很多人不再需要背著沈重的書包上下學,因為他們現在改用拖車式的書包了。
大家總是會認為自己的專業很重要,於是折衝的結果就是這邊加一點,那邊也添一些,構成了我們現在的高時數上課怪獸。問題是大部分的學生未來根本不會走這些專業,讓他們在高中以下提前預備好專業的先備知識,很多時候根本只是白白浪費他們的時間而已。
課堂不該是消耗孩子們青春的場域,真的希望他們能夠適材適性地發展,多留一些時間與空間給他們吧!唯有不再把學生像是奴工一樣綁在教室裡,他們才會有更多的機會發現自己到底想要些什麼。這是我對台灣未來教育的期許,你的呢?
(陳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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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穎
「搶救國文教育聯盟」前天召開記者會呼籲,中華文化基本教材應該恢復為必修,且文言文佔國文教育的比例也應該增加。看到以張曉風女士為首的這些社會賢達對國文教育如此的憂慮,讓我也想說說自己對中文教育的看法。
胡適先生這麼說過:「我手寫我口」、「有甚麼話,說甚麼話;話怎麼說,就怎麼說」。而且他還自謙自己的白話文章是所謂的「改足派」,受到文言文的影響太深,沒有腦袋裡沒有什麼文言文辭句的人寫出來的白話文那麼純粹,頗有一點引以為憾的感覺。
白話文運動、標點符號的使用推廣,到現在都還不到一百年,但純粹的文言文在實際使用上早就被掃進歷史裡了。知名的報人何凡先生在很多很多年前就曾經在《玻璃墊上》專欄裡這麼寫道:「曾有人試辦文言刊物,但是後來因為找不到讀者而停刊,死人身上是沒有什麼特效藥好用了。」也就是說,讀者們早在許多年以前就已經用腳投票把文言文給罷免了,如今即便是一個真正的文藝青年,除非是要做學術研究,恐怕也不太會去大量地閱讀文言文。
前總統府資政李璜曾經這麼描述胡適推廣白話文的貢獻:「白話文對於科學思想普及之功,不待深說,盡人皆知。只舉一件事:如果沒有白話文的提倡與應用,這三十多年來,我們教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的教員,便沒法去使學生言下領悟,書看得懂。」學習文言文除了對寫作者的辭藻深度「可能」有些許幫助,對一般大眾來說根本只是一種負擔。
更何況,文言文的典籍看多了就比較會寫作嗎?我就曾經看過大量閱讀古籍的朋友,寫出來的文章讓人不忍卒賭。真正要讓白話文的文筆流暢,大量閱讀的確會有幫助,但既然要寫的是白話文,閱讀的書籍最好也是白話文才好。
三十年前臺灣省教育廳讓中學生寫生活週記可以改用鋼筆和原子筆,而不是使用難用的毛筆,如今毛筆幾乎只被當成一種藝術留存在臺灣。文言文或許不會那麼快被完全掃進時代的洪流中,但實際上現代社會能夠順暢閱讀它的人越來越少,而能夠流利書寫它的更是鳳毛麟角,文言文在現代社會的重要性已經越來越低,而且未來恐怕還會越來越低。
當然,像是張曉風這類的文學家,會想要推廣文言文甚至希望學校課程中放進更多的文言文,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就像生物學家可能會希望學校裡有更多的生物學課程,而地理學家也可能會喟嘆學校教育對地理學不夠重視一樣,人們對自己的專業總會認為重要程度勝過其他,這本來就是人性。
學校教育,尤其是中學教育,需不需要塞進更多的國文、英文、數學、物理、化學、地理、歷史或生物課程?我會說:很多進階的學問,等到進入大學以上的學術殿堂後再去鑽研就好。除非未來想要走中文或歷史研究的路子,中學生真的完全不需要把太多的青春時光,消耗在艱澀難懂的文言文典籍上面。
※本文刊載於自由時報:
胡適 何凡 張曉風ottocat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459)

文:Iadefy 編輯:陳穎
蘋果日報今日報導無錫市實驗小學少棒隊以國罵加打耳光的教育方式,奪下海峽兩岸棒球對抗賽少棒組冠軍,請看節錄報導:
海峽盃首次辦少棒賽,無錫少棒接連以7比2、12比2撂倒新北市興穀、 台北市東園少棒,前天以20比8擊倒去年關懷盃冠軍桃園仁善少棒,總教練李偉揚言: 「台灣棒球下降速度快,不用5年我們就能追過去。」
(中略)
但台灣球迷不認同他的領軍風格:「他是大陸的王子燦。」25日出戰台北市,現場球迷投訴,李偉對小朋友「出口就是他媽的,起手就是耳括子」,主審對他提出警告,再犯就逐出場。
李偉坦言:「中國人是鞭打民族,要嚴格教育才能成才,打球才有火氣。」
有沒有想起我們以前,把棒球夏令營視同國家興亡在打的威廉波特少棒賽?但那麼多屆的威廉波特少棒賽冠軍,有讓台灣的棒球超日趕美嗎?
▲威廉波特少棒賽冠軍,曾是台灣國家民族希望所繫。(陳穎攝)
好像常聽到這樣的老梗句型:「中國人不適合民主」、「亞洲人就是謙讓,不必像歐美人那麼不要臉」從某方面來說,這些說法並不是全錯。就像「小孩的教育」,因為別的父母都實施打罵教育,老師都以「馴小動物」的方式在帶學生,只有你家一個放任自然,就算教出個人才,未來也有難合群的問題。其實也不用講到那麼遠的未來,在課堂上可能就難免挨老師尋個理由亂打。拿棒球來打比方的話,就是你就算有辦法在台灣養出個不是以職業少棒養成方式的棒球員,最後還是要進臺灣現在的體系,然後你會發現這個球員根本打不進去。
這意思也就是說,「歪理」也有它自己的事實基礎或是看似嚴密的推導,這些話不是全錯,但錯在如何解讀這些理論跟看待這些事實。有些東西,過去的業造成的是充滿失敗點的果報,但「因陋就簡」屈於現實然後更作歪行,或是「削足適履」硬要續套舊錯誤,都是要不得的。一雙鞋子,師傅因為各種原因作小了難道要去整骨砍腳穿進去?這種蠢事連中國人或是臺灣棒球這些「耆老」都不會笨到要去作,但「削足適履」不划算很好懂,「打孩適球」就沒那麼好懂,而「拘民適寡(頭政治)」就根本還在嘎嘎響,天天都還有底民幫上位者大喊。
▲蘋果日報曾以頭版頭條報導棒球教練體罰。(截圖自蘋果日報網站)
逼勒、打罵的確是有發自底意識對生命威脅或是肉體痛苦的恐懼,進而逼出潛能,而對管理角色的人來,更是簡單不必用腦,可能還有轉嫁精神壓力的效果。打罵教育直到近年(若非法所限可能都)還是有教育市場,是有原因的。但過早逼盡潛力,或是沒有真正塑出一個人才的話,那再怎麼擠,也就是這樣的產出而已。而假如居於管理角色的人,也只能靠打罵來作為其「必勝唯一攻略」甚至兼「壓力調適」,不能一概說這不是方法,真的無能又被要求要有產出或要走下去,也只能這麼幹,就像臺灣棒球明知操投手不好但還是照樣操。
但,就像某個笑話講的:「郭董只能有一個 其他軍事化管理的全倒閉了。」斯為是言!郭董的成功根本不是成功在「軍事化管理」這個層面,而是在其他很多很多方面。高壓、軍事管理、打罵,最終並不必然「失敗」,但「很難作到最好」,我該很高興中國棒球看來也就「最多追平臺灣」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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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穎
台灣的教育體系近年來陸續受到少子化的衝擊,如今大學院校也開始受到這波浪潮的襲擊,首當其衝的便是新興大學。
去年底我到了興國管理學院一趟,這所與在台南頗富盛名的興國中學系出同門的管理學院,創立於2000年。根據教育部統計處的資料,93年度這所學校的學生人數超過5000人,但在我踏上這間學校的100學年度,學生人數卻僅剩下809人,如果只計算日間部學生人數的話,更僅有342人。
也因此,雖然是白天的上課時間,但校園內卻顯得空蕩蕩的。下課鐘響,超過20公頃的校園內,也幾乎見不到幾個行人。走出學校,校園周邊商圈的幾家賣店,早已關下鐵門不再營業了。
興國為什麼會成為首先受到少子化衝擊的大學院校,除了招生策略、科系設定與師資聘請等問題外,身為新興學校興國在位置上的劣勢也是很明顯的。興國管理學院與康寧大學幾乎是比鄰而設,而其周邊通勤範圍內,更是大學院校密集的激戰區,就連要吸引在地區民就讀難度也相當的高。
相較之下,位於嘉義縣治附近,同樣也是新興大學之一的稻江科技暨管理學院,雖然曾受到最低入學分數僅「18分」的衝擊。但這幾年獨立招生的情況反而還不差,100學年度的學生人數還超過2000人。或許因為提早遇到衝擊而較早做出因應,反而讓稻江的學生人數不至於下滑到谷底而得以走得更遠,也算是因禍得福。
類似興國的招生窘境,在接下來的幾年內會持續衝擊新興私校,最後甚至有可能蔓延到老牌私校與新興國立大學。各家學校除了得想辦法透過招收外籍學生與開設進修課程擴大學生來源外,或許也得考慮整併或退場的可能性,畢竟過去十幾年台灣的出生率持續不振,未來台灣的年輕學子也註定會越來越少,少子化的浪潮可是會持續衝擊大學院校的經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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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穎
根據今天蘋果日報的
報導:「台北市南港高工學生為慶祝校慶,日前在臉書上發文表示,將以『港工憤青反六輕』為議題舉辦創意遊行,不料教官竟約談張貼訊息的學生,恫嚇要以『鼓動學潮』查辦」。南港高工主任教官黃文田聲稱自己只是想嚇唬學生,這樣的做髮讓人彷彿回到了戒嚴時期。
事實上,所謂的「鼓動學潮」,仍然是台灣許多學校校規中的禁止事項。根據「大學學生權利調查評鑑小組」所做的《
2010年大學學生權利調查評鑑指標報告書》,在其所調查的65所「一般大專院校」(未含科技大學與技術學院)「
57%的大學透過校規禁止學生參與集會遊行」,且「
38%的學校的學校校規明文規定不能鼓動學潮」。在這個評鑑中學生權利最佳的前三名是中正大學、南華大學跟暨南大學,墊底前三名則是
大同大學、
義守大學、與
華梵大學。
不在調查範圍內的技職體系學校,嘉南藥理科技大學校規規定「鼓動學潮或製造事端影響校園安全或學校安定者」得予退學,南開科技大學校規則規定「造謠生事,鼓動學潮者」得予退學。至於台灣技職體系龍頭的台灣科技大學,則沒有禁止「鼓動學潮」的相關校規。
高中部份,有禁止「鼓動學潮」規定的學校同樣不少,例如台中一中鼓動學潮者的處分就是「輔導轉學」;武陵中學則是「鼓動學潮或毆打師長者」處以「輔導轉學」處分,大概武陵中學認為「鼓動學潮」跟「毆打師長」同等級吧?順道一提,武陵的校規裡像是「攜帶凶器,製造爆裂物或凶器者」也是「輔導轉學」。
雖然近期甚少聽聞有因「鼓動學潮」而遭到學校處分的學生,但這些學校的校規如此的食古不化,實在是該好好檢討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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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版100學年度高中物理課本第四章牛頓運動定律內頁:
【生活瘋物理】大家瘋棒球
棒球是一種令人著迷且具有百年歷史的運動,經典的賽事,精采的絕技,場場令人驚歎連連,回味無窮。要如何擊出全壘打呢?
以投手丘到本壘板18.44公尺的距離來算,時速150公里的球投出後約0.45秒即到達打擊區。打擊者決定要如何揮棒時,看到球迎面而來,打者的反應時間大概僅剩0. 25秒,首先,球棒要紮實的擊中球心,球與球棒要在最佳擊球區上擊球,約棒頭下方15公分左右。
打者揮棒速度愈快愈好,再來就是儘量利用球棒" 咬" 住球,增加球與球棒接觸的時間。根據牛頓第二運動定律,球受力愈大,加速度愈大,也能使球飛得較遠。
如何才能三振打者呢?投手投出的球會受到許多種力的作用,首先就是重力、空氣阻力,還有球的旋轉造成兩側空氣流速不同,而產生量值不相等的氣壓(白努利原理),此氣壓差造成的作用力。
球進入打擊區時,突然快速地下墜(伸卡球)、上飄(四縫線速球)、向內外角偏移(滑球)、或球速突然變慢(變速球)。可以擾亂打者揮棒的節奏,取得出局數。
臺灣之光王建民立足美國大聯盟的招牌球路—伸卡球,被評比為「極品」。王建民的伸卡球速度可達94英哩,在進入打擊區突然快速下沉,且極有尾勁,偏向右打者內側,不斷誘使打者出棒,打成滾地球, 製造出局數。這就是2006及2007兩年,王建民能連續兩年拿下19勝的致命武器。
2010年臺灣之光轉隊到華盛頓國民隊,讓我們再度期待王建民發光發熱,有精采的球賽可看。
(以上圖文由精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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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這個中文名詞問世未滿七年,最早出現在2004年8月31日由兒童福利聯盟所公布的「國小兒童校園霸凌(bully)現象調查報告」,是由bully取其音義所翻譯來的,之後這個中文名詞的使用越來越廣泛,現在已經是相當常見的名詞了。
在該份報告中,兒福聯盟舉了胖虎欺負大雄的例子,然後說「這種孩子們之間權力不平等的欺凌與壓迫,稱之為「霸凌現象」(bully)。霸凌(bully)是一個長期存在於學生校園的現象。專指孩子之間進行惡意欺負的情形,我們將bully翻譯作『霸凌』。」但並沒有特別解釋為什麼會創造出這樣一個新的中文名詞。
無庸置疑的是,現在將bully翻譯成霸凌已經成為一種主流翻法,至於這樣的翻譯好或不好,在下研究不深,在此就不多做評論。
(陳穎)
●延伸閱讀:
◎
國小兒童校園霸凌現象調查報告(PDF檔)@兒童福利聯盟
◎
不能理解的翻譯[Bully=霸凌]?@且聽我瞎說~吾のたわ言を聞いてくれ~
◎
霸凌(Bullying) 與「公牛」只差一個字母@NOWnews
◎
請問拿「霸凌」來翻譯 bully 是否得宜?@YAHOO!奇摩知識+
◎
[英文] 時事英文:霸凌@迴紋針‧食攝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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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穎
雖然台灣的運動員經常給人不太會唸書的印象,但台灣棒壇中最高學歷唸到博士或正在攻讀博士的球員並不少,以下是目前我找得到的棒壇博士名單:
吳誠文
1971年LLB少棒賽中華隊-美國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校區電機與電腦工程學博士
黃士魁
1999年亞錦賽中華隊-美國運動學院運動管理研究所博士
余宗龍
汐止國小少棒隊-英國倫敦大學國王學院博士班在學中
黃榮山
榮工少棒隊-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微機電研究所博士
周德賢
中華職棒三商虎隊-美國韓德森大學體育研究所博士班在學中
鍾宇政
中華職棒兄弟象隊-國立體育大學教練研究所博士班在學中
蔡鎤銘
豐原高商青棒隊/第一金剛隊領隊-廈門大學經濟學院金融系博士班在學中
蘇一志
善化國小少棒隊-國立台灣大學地理學研究所博士
林文斌
文化大學棒球隊-國立體育大學體育研究所博士班在學中
李宗洲
1970年LLB少棒賽中華隊-德州大學細胞及結構生物學博士
陳智源
1969年LLB少棒賽中華隊-美國新墨西哥州立大學機械工程博士
1969到1971的LLB少棒中華隊年年都有出產博士,另外根據「
築夢踏實 少棒國手陳智源的心路歷程」這篇文章,陳智源是高二下才決定拼大學聯考的,真的是強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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